Tuesday, September 11, 2007
Friday, September 07, 2007
快一年了
亮黃在陽光閃耀下又上樹梢,台灣欒樹開花的季節又悄悄到了,這裡已經快要一年了哩,真神奇。想起去年那個果實纍纍與金黃相間的時段,那時候的心情,好像已經離很遠了,卻仍然伸手可及,那個密集去田野的夏秋,以及不知怎地有點脆弱的心情。 秋天的氣味好像已經可以聞得到了。
Monday, September 03, 2007
驚悚入骨的夢
驚悚入骨的夢
2007.8.30
昨天做了一個很驚悚的夢,十分恐怖,怕噁心的人請勿繼續往下讀,餐前餐後也不宜。或者,有一點點怕的人,不要選擇晚上讀。
我夢見我的雙手手肘,不知怎地被劃了一個圓周似地切開,表層的皮像豬頭皮那樣的攤了下來,並且還呈一條一條的長條那樣要攤開,因此我必須用手掌盛包住,那一綹綹要分離垂下的皮肉,握住上端的圓周口,並稍微用其餘手掌或手肘部位靠住長條狀的部分,因為手小必須很努力不讓它整個散開,握住這邊另一邊就似要鬆垮開來,再握另一邊又要小心這一邊不散開,努力過程中一不小心有地方敞開了一些,我就看到了裡面的骨頭與模糊血肉,甚是血腥,但當時也沒時間覺得這是驚悚片,只想要努力不讓我的手肘皮離我而去。(夢中比較印象深刻的是左手扶住右手的記憶,但是其實是兩隻手都開了,所以大概是以一種異乎正常世界的邏輯方法左右手相扶)
然後,我就這樣戒慎小心地扶著我的左右手皮肉要求救,彷彿有個社團醫學院的人叫我去找誰,然後就有一個我不認識的長髮實習女醫師要幫我縫起,我還記得她對我說,你要忍耐喔,針下去的時候會蠻痛的,我心想,挖這樣的手術不麻醉的啊,但現場就像黑道老大臨時找到的醫院那樣克難,所以我也就什麼都沒問,然後我感覺到針穿過我的皮,有一點痛楚,但是沒有想像中那樣的疼痛,或許是因為整個手都快分離了哪還會在乎那個程度的痛吧,我看著她像縫衣服一樣縫第一道兩長條中間的連結,落下一段一段的線頭在我的皮膚上,然後,這一道縫到轉一個直角過去之後,她就突然跑去做別的事,然後就不知道跑去哪了。我被留在那裡,心中吶喊著,喂,把我的手縫完啊!可是沒有用。因為她已經不知去向。我只能繼續扶著我的手。
這個時候,在旁邊其他的人,有人發現了我被縫到一半拋棄的這回事,有一個像北投陳那樣的中年先生說,你這個齁,可以去烏來泡一下溫泉,這樣可能比較好。然後我腦中出現了漫畫兩個圈圈一朵大雲的想像框框(沒有啦,框框是自己加的,夢裡面只是想像而已),浮現烏來夜晚河邊一區一區水泥屯的陸天溫泉池,很多人泡過的場景,心想這樣傷口不會感染嗎?不過還真的認真的在想是不是要去的樣子。此夢到此嘎然而止。
然後下一個場景已經是我跟媽媽阿姨妹妹表妹在逛街,有很多十元的鞋子,還有十元的衣服,但是最怪異的是,我們在挑的是羽毛衣,蓬鬆柔軟的羽毛衣,拍一拍還有陷下去的觸感,而且已經過世的阿嬤也在,看著我們挑。
還有一個場景我已經忘了,只是我醒來的時候,還超級清楚那個扶著手的皮努力防止它們四散的觸感,超怪異驚恐的,這是什麼天外飛來一筆的怪夢啊,怎麼會做這種夢?我完全想不出是什麼日常生活的元素讓我做這種怪夢,好像看了一部沒加鹽的驚悚片,只有血腥畫面,沒有劇情可言:p。阿姨說手代表手足,可能就是叫ㄇㄟˊ騎車行事小心注意一點,親人啊、自己啊也都是。或許我真的該去學學解夢,拿自己庫存的夢做材料,鑽研一下解夢的書,發展第二專長^^。希望看倌們努力看完我這版上第一篇驚悚文,沒有太過反胃。



